潘金莲的“初恋情人”是谁
话说回来,在女人被严重歧视的生活环境,潘小姐早点投胎,长大后移民欧美,也算是一种解脱,未尝不是幸福。只是,她被武松割掉头颅,身首异处,内脏全无,来世她还是个美人吗?她跟西门庆还会找武松报仇吗?《水浒传》对潘金莲前期的定位,虽然不是贞节烈女,但至少是个规规矩矩、不肯乱来的女人。当然,在强大的压力之下,虽然表面上顺从了,但也不排斥对自己的婚姻仍存有幻想。
武松的出现,勾起了她的爱情欲望、勾起了她对新生活的向往也是情理中事。在这种情况下,武松应该“晓之以理”。但武松是个粗人,按今天的话说是初中都末毕业的“青壮年”,连外出打工的资格都没有。不善于做安抚工作,引起了潘金莲的逆反心理,于是西门庆这个淫棍兼恶棍有机可趁。她和风流倜傥的西门庆勾搭成奸,也不是她主动投怀送抱,而是经过王婆的精心策划、苦心安排,只能算是潘金莲“中计”或“失足”。后面的故事,责任主要在西门庆和王婆,不能全怪潘金莲。
但是她看见武松一表人才,又是打虎英雄,居然敢冒着“乱伦”的恶名,主动对武松进行挑逗,就不是一般情理中的事情了。如果潘金莲仅仅以找一个美貌少年做情人就满足,她不是没有机会:武大郎婚后住在清河县,就有许多青皮、地痞来勾搭她。青皮、地痞不都是舞台上的小丑,其中应该也有几个封面内容都还不错的风流少年。但是她在清河县并没有红杏出墙,而是采取“惹不起躲得起”的措施,搬到另一个郡的阳谷县来居住。而且在武松出现之前,潘金莲一直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人,每天安排武大郎上街卖炊饼之后,基本上是“关着门”过日子,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不出去K歌,不去打麻将,不和外人来往的。所以她才敢说:“自从嫁了武大,真个是蝼蚁也不敢进屋里来!有什么篱笆不牢,犬儿钻得进来?”——这可不是说大话,而是真真实实的情况。 那么为什么武松一出现,她就动了心呢?潘金莲有一百个理由寻找情人,也可以寻找任何一个少年郎做情人,但是也有一千个理由绝不应该找武松做情人。因为武松是武大郎的弟弟。这不是“封建伦理”,而是中国人的“传统人伦”。只要是个“正经女人”,都不会这样想、这样做的。但是潘金莲居然这样想了,居然这样办了。这就是“个例”,不是用常情可以解释的。
选择潘金莲作为典型,从性格分析到客观的评价。我知道在文学界已经有不少人对水浒的女性叙述提出质疑,为潘金莲伸冤的也不在少数。但是我只想从我个人的角度客观的对她做一个评价。表面上潘金莲的不幸是要求自我感情生活得到满足的欲望,终于驱使她错投西门大官人的怀抱。而实质上任何一个个体都必定折射出居于其中的那个社会群体。不管潘金莲可能有多少种生活的选择,不论她事实上怎样度过一生,她的悲剧绝不是一种个人品格上的缺欠,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社会悲剧。
中国封建专制主义观念体系的特征之一,就是彻底否定个体的人性存在,绝对要求一切个体人性服从于群体所尊崇的理性规范。相对于社会构成,每一个体的人性都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在这种观念的统治之下,任何要求肯定个人存在价值,要求尊重个人的情感、个人意志、个人生活的想法和作法,都被认为是违反道德戒律的,都被指责为个人品质堕落。潘金莲就是这样一个社会道德罪恶的牺牲品。
结语:其实,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我们不难发现,潘金莲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在情感生活中,她会勇敢的追寻自己的心,不顾及他人的眼光,这种做法在那个年代是较为大胆的。或许在初的时候,如果潘金莲也能嫁给一个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如此的风流罪名就不会加在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