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情人幽会为何自带枕头 太奇葩
唐宋以后,手镯的材料和制作工艺有了高度发展,有金银手镯、镶玉手镯、镶宝手镯等等。造型有圆环型、串珠型、绞丝型、辫子型、竹子型等。到了明清乃至民国,以金镶嵌宝石的手镯盛行不衰。在饰品的款式造型上、工艺制作上都有了很大的发展。
手镯虽然被认为是作为手臂的装饰物,是人们早萌生的一种朦胧的爱美意识,但也有许多科学家认为,手镯初的出现并非完全是出自于爱美,而是与图腾崇拜、巫术礼仪有关。同时,也有史学家认为,由于男性在经济生活中占有绝对的统治地位,使得戒指、手镯等饰物有了一种隐喻拴住妇女,不让其逃跑的蛮夷习俗。这种隐喻性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存在着。
2、缠臂金
早期臂钏实物多出现于北方地区,通常将金银条锤扁,盘绕成螺旋圈状。所盘圈数多少不等,少则三圈,多则五圈八圈,并有花、素之分:镂刻有花纹的,称“花钏”,素而无纹的,称“素钏”。无论从什么角度观察,所见都为数道圆环,宛如佩戴着几个手镯。“钏”字的造形从“金”,从“川”,其中的“川”字即象形而来。
3、戒指
古代的年轻姑娘是不可以随便自己戴戒指的,因为戒指是一种定亲或者定情信物,虽然这样的信物很小,但是对于即将婚嫁的女子来说,却是十分珍贵的宝物。当然,戒指作为一种定情信物被流传到了现代。
《太平广记》里说书生李章武与华州王氏子妇相爱,临别时王氏子妇赠李章武白玉指环,并赠诗曰:“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后来李章武再去华州,王氏子妇已忧思而死,二人遂神会于王氏宅中。
《云溪友议》写韦皋与玉箫相恋,依依惜别时韦皋送给玉箫一枚玉指环,发誓五至七年后来娶玉箫。但后来韦皋违约不至,玉箫绝食而死。再后来韦皋成为西川节度使,知此事后悔恨不已,遂“广修佛像”以赎罪,后玉箫托生为歌姬,又回到了韦皋的身旁,再续一世的情缘。
4、耳环
我国女性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用各种耳饰打扮自己了。早的记录见于《山海经》“青宜之山宜女,其神小腰白齿,穿耳以鎼”,《三国志》中诸葛恪说:“穿耳贯珠,盖古尚也。”可知穿耳从三代时起至今不衰的时尚。耳饰又分为耳丁、耳珰、耳环、耳坠等样式。清初李笠翁在他的《闲情偶记 生容》里将耳饰里小巧简洁的耳环称为“丁香”,将繁复华丽的耳坠称为“络索”。他说女子“一簪一珥,便可相伴一生”,可见耳环在古人审美观念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唐代张籍《节妇吟》“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中的“明珠”指代的就是耳环。是否也因为这首诗让人觉得以耳环为信物透着悲情?元末张惠莲悼念亡夫的《竹枝词》想必也是睹物思人所作:“忆把明珠买妾时,妾起梳头朗画眉。郎今何处妾独在,怕见花间双蝶飞”。
靖康之难以后,宋徽宗派官员曹勋逃回南宋,让已经成为皇帝的儿子赵构起兵相救,曹勋带回了赵构许多至亲的随身物品作为凭信,其中有赵构发妻的一只耳环,当年康王与康王妃情深爱浓,耳环或许能唤起苟安的赵构解救苦难中亲人的奋发,然而家国巨变,情随事迁,半壁河山尚无力收回,更何况一个“失节”的妻子,可怜的王妃留着另一只耳环,残生唯有望断归路泪空流了。
5、香囊
香囊的历史由来已久。古时又称香包、香缨、香袋、香球、佩伟、荷包等等,古人佩戴香囊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时代。据《礼记.内则》:“子事父母,左右佩用;……衿缨,以适父母舅姑。”就是说青年人去见父母长辈时要佩戴“衿缨”即编织的香囊以示敬意。又因为香囊是随身之物,恋人之间也常常把它当做礼物相互赠送,以表衷情。
安史乱起,唐玄宗带着杨贵妃一行人仓皇西狩,马嵬坡六军不发,唐玄宗牺牲了杨贵妃的生命,让她独自去承担酿成国家战乱的责任。杨贵妃被绞杀后,尸体被匆忙就地埋葬。待到收复西京以后,唐玄宗派人悄悄将她的遗体移葬,办事宦官发现贵妃的遗体只剩下莹莹白骨一架,唯有临死时佩戴在胸前的香囊还完好似昔,他把香囊取下复命。垂垂老矣的太上皇玄宗见到香囊睹物思人,当年骊山歌舞的欢乐宛在,伊人的浓爱只留下眼前这只香囊!他把香囊装入衣袖,不禁老泪纵横。八十年过去后,诗人张祜感叹此物此事,写下了《太真香囊子》一诗:“蹙金妃子小花囊,销耗胸前结旧香。谁为君王重解得,一生遗恨系心肠。
《红楼梦》里林妹妹也曾给宝哥哥做过香囊,一针一线都凝结着她的情思。有一回写黛玉误会宝玉把她送他的香囊送了人,赌气把正在做的另一个剪了,香囊却是宝玉贴身戴着,怎么会送人?当芳华不再、红雨落尽的时候,见香囊犹见伊人,却只怕宝玉已是不忍再看了。
6、玉佩
古人爱玉,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的古语。《古诗笺》中释说:“以玉缀缨,向恩情之结。” “罗缨”是古代女子出嫁时系于腰间的彩色丝带,以示人有所属。使“结缡”成为古时成婚的代称。《诗经》中:“亲结其缡,九十其仪”,描述女儿出嫁时 ,母亲一面殷殷地叮嘱女儿些私语,一面恋恋不舍地与其束结罗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