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张宗岐

张宗岐主任医师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肿瘤科

个人简介

简介:张宗岐,主任医师,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在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肿瘤科从事中医肿瘤临床、科研及教学工作40余年。担任中国中医药学会肿瘤学会常务理事及中国中医学会中医养生康复专业委员会委员。对肺癌、乳腺癌、胃肠癌、肝癌、恶性淋巴瘤、恶性胸腹水等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先后作为主要成员参加了“健脾益肾冲剂”、“扶正防癌口服汤”、“肺癌平膏”等国家“六五”、“七五”、“八五”、“九五”重点科研课题的临床研究,并担任“八五”“肺癌平二号”课题副组长。担任中医科学院“肺癌中医时间节律”课题组长及“益血灵”课题组副组长。荣获上述课题科研进步奖及中医科学院科研荣誉奖章。担任主编出版《恶性肿瘤综合治疗大全》,担任副主编出版《现代中医肿瘤学》,并与其他医生合作出版《历代中医肿瘤案论选粹》及《恶性肿瘤康复指南》等医学专著。在省级以上中医医学杂志发表科学论文十余篇,在“健康报”、“家庭中医药杂志、“香港大公报医学版”等报纸杂志发表医学科普文章200余篇。

擅长疾病

在广安门医院从事肿瘤临床40余年,主攻乳腺癌,恶性胸水,肺癌,胃癌,肝癌,肠癌及甲状腺癌,子宫肌瘤等常见良,恶性肿瘤。

TA的回答

问题:化疗多长时间为一个疗程

化疗疗程时间无统一固定标准,临床实践中以21天(3周)或28天(4周)为主要周期,具体时长受癌症类型、治疗目标及患者身体状况影响。 1. 常见化疗疗程周期时长:多数实体瘤化疗以21天为标准周期,如乳腺癌、卵巢癌、胃癌等,此类周期可保证药物有效杀伤肿瘤细胞的同时,使正常组织有足够时间修复;部分肿瘤或药物特性需28天周期,如肺癌、淋巴瘤等,需根据药物代谢动力学调整,确保血药浓度稳定。血液系统肿瘤(如白血病、淋巴瘤)因肿瘤细胞增殖快,常以14天或更短周期给药,以维持药物持续作用。 2. 不同治疗目的下的疗程差异:新辅助化疗(术前缩小肿瘤)通常4-6个周期,21天/周期,如局部晚期乳腺癌术前化疗;辅助化疗(术后预防复发)根据肿瘤分期1-4个周期,早期乳腺癌HER2阳性患者常需6个周期;姑息化疗(晚期缓解症状)周期灵活,多为4-6周期,或根据症状改善情况调整;根治性化疗(早期实体瘤)如睾丸癌常用3个周期,以达到完全缓解。 3. 特殊人群的疗程调整:老年患者(≥65岁)因肝肾功能储备下降,建议每28天为周期,避免药物蓄积导致毒性增加;儿童患者(<12岁)需根据体表面积调整剂量,周期多为21天,必要时缩短至14天以降低长期毒性;肝肾功能不全者,如肌酐清除率<30ml/min,需延长周期至28天以上,确保药物安全代谢。 4. 疗程时间的核心影响因素:药物代谢动力学特点,如紫杉醇类药物半衰期长,常21天周期;肿瘤细胞增殖动力学,快速增殖肿瘤(如小细胞肺癌)需更密集周期;患者体能状态,ECOG评分≥2分者建议延长周期或减少剂量,避免化疗相关并发症。 5. 特殊提示:低龄儿童(<3岁)化疗需严格遵循儿科肿瘤诊疗规范,优先非药物干预(如心理支持、营养指导);老年患者需结合生活质量评估,避免过度治疗;合并基础疾病(如心脏病、糖尿病)者,需在确保化疗安全前提下调整周期,以患者舒适度为标准,避免因疗程过长导致生活质量下降。

问题:颈部淋巴肿瘤怎么治疗

颈部淋巴肿瘤(淋巴瘤)的治疗需结合病理类型、分期及患者个体情况,采用化疗、放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及造血干细胞移植等综合手段,以达到最佳疗效。 一、明确病理诊断是核心 通过颈部淋巴结穿刺活检或手术切除,经病理分析(免疫组化、基因检测)明确霍奇金淋巴瘤(HL)或非霍奇金淋巴瘤(NHL)及其亚型(如霍奇金淋巴瘤分淋巴细胞为主型、混合细胞型等,NHL常见弥漫大B细胞型、滤泡性淋巴瘤等),为后续治疗提供精准依据。 二、综合分期与方案制定 依据Ann Arbor分期(HL常用)或IPI评分(NHL常用)评估病情:早期HL(Ⅰ-Ⅱ期)多采用ABVD方案化疗(阿霉素、博来霉素等)联合受累野放疗;Ⅰ-Ⅱ期侵袭性NHL(如弥漫大B细胞淋巴瘤)推荐R-CHOP方案(利妥昔单抗+环磷酰胺等)化疗±放疗;晚期或高危患者需多周期化疗(如HyperCVAD方案),并联合靶向药物(如利妥昔单抗)或免疫调节剂。 三、特殊人群个体化调整 老年患者需评估肝肾功能,适当降低化疗剂量强度;合并糖尿病、心脏病者,需避免蒽环类药物(如多柔比星),并监测血糖、血压;孕妇患者需优先手术或延迟治疗,避免化疗对胎儿影响;儿童患者需采用低毒性方案(如减少化疗周期),兼顾长期生长发育。 四、靶向与免疫治疗革新 针对B细胞淋巴瘤(CD20阳性),利妥昔单抗等单克隆抗体是一线基础用药;PD-1/PD-L1抑制剂(如纳武利尤单抗)获批用于复发难治性HL或侵袭性NHL;CAR-T细胞疗法(如CD19靶向)对难治性B细胞淋巴瘤疗效显著,适用于年轻、经济条件允许患者。 五、支持治疗与长期随访 治疗期间加强对症支持:预防性止吐(5-HT3抑制剂)、升白细胞(G-CSF)、营养支持;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能及PET-CT评估疗效;复发或耐药患者可考虑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ASCT),部分高危患者需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HSCT)。

问题:淋巴瘤发现后怎样治疗

淋巴瘤发现后治疗需基于病理类型、分期及患者个体情况制定综合方案,核心手段包括化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必要时联合放疗或造血干细胞移植。 一、明确诊断与分型分期。依据WHO淋巴造血组织肿瘤分类标准区分霍奇金淋巴瘤(HL)与非霍奇金淋巴瘤(NHL),后者以B细胞源性为主(如弥漫大B细胞淋巴瘤、滤泡性淋巴瘤)。采用Ann Arbor分期系统结合影像学(CT/MRI)、骨髓活检明确病变范围(Ⅰ~Ⅳ期),并通过基因检测(如CD20、MYC、BCL-2表达)指导靶向药物选择。 二、主要治疗方案。1.化疗:一线方案如R-CHOP(利妥昔单抗+环磷酰胺+多柔比星+长春新碱+泼尼松)用于多数B细胞NHL,研究证实可降低复发风险(N Engl J Med 2002)。2.靶向治疗:利妥昔单抗适用于CD20阳性B细胞淋巴瘤,伊布替尼(BTK抑制剂)用于套细胞淋巴瘤。3.免疫治疗:PD-1抑制剂(如纳武利尤单抗)用于复发难治性HL或T细胞淋巴瘤。4.放疗:局部高剂量照射(斗篷野)用于HLⅠ~Ⅱ期,姑息放疗缓解骨痛等症状。5.造血干细胞移植:自体移植用于高危NHL,异基因移植用于部分复发HL。 三、特殊人群调整。老年患者(≥65岁)优先R-CHOP14方案(每14天1周期),降低心脏毒性;儿童<2岁DLBCL首选局部放疗+利妥昔单抗;孕妇病情稳定时推迟至产后治疗;合并心衰者禁用多柔比星,糖尿病患者监测血糖波动。 四、治疗后管理。1.副作用控制:预防性使用G-CSF预防粒细胞缺乏,托珠单抗处理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2.生活方式:每日30分钟温和运动,避免感染源接触。3.定期复查:前2年每3个月PET-CT,3~5年每6个月,5年后每年1次。 五、复发策略。二线方案如BR(苯达莫司汀+利妥昔单抗),维奈克拉联合利妥昔单抗用于17p缺失DLBCL,CD19靶向CAR-T细胞治疗客观缓解率达80%。

问题:膀胱癌常见的组织类型有哪些

膀胱癌常见的组织类型以尿路上皮癌(移行细胞癌)为主,其次为鳞状细胞癌、腺癌,其他少见类型包括腺鳞癌、小细胞癌等。 尿路上皮癌(移行细胞癌) 尿路上皮癌(约占90%)是最常见类型,起源于膀胱尿路上皮,好发于三角区及侧壁,与吸烟、长期接触染料等化学物质相关。镜下呈乳头状或实性生长,核异型性明显,病理活检为诊断金标准。临床以手术切除为主,高危患者需辅助卡介苗灌注或吉西他滨、顺铂等化疗。老年患者需评估肾功能调整剂量,肾功能不全者慎用顺铂。 鳞状细胞癌(鳞癌) 鳞状细胞癌占3-7%,多与慢性炎症(如反复感染)、膀胱结石长期刺激或血吸虫病相关。镜下见鳞状上皮浸润性生长,恶性程度较高,预后较尿路上皮癌差。治疗以手术切除为主,合并结石者需同期处理病因(如碎石取石),辅助化疗效果有限。肾功能不全患者需调整化疗剂量,血吸虫病患者需抗虫治疗。 腺癌 腺癌占1-2%,常继发于膀胱外翻、长期导尿或慢性炎症刺激。镜下可见腺管结构及黏液分泌,恶性程度差异较大。治疗多为手术切除,药物可选吉西他滨等,膀胱外翻患者需长期随访尿流改道风险。孕妇患者需权衡手术与妊娠风险,优先保障母体安全。 少见恶性类型 包括腺鳞癌(混合鳞癌与腺癌成分,预后差)、小细胞癌(神经内分泌来源,类似肺小细胞癌,对化疗敏感但易复发)及肉瘤样癌(间叶成分,治疗困难)。病理诊断需依靠免疫组化(如CK7/CK20)与分子检测(如FGFR突变)明确类型,治疗以手术为主,联合多学科方案。 特殊混合亚型 尿路上皮癌伴鳞状/腺性分化等混合亚型需结合病理特征调整治疗。免疫组化(如CK7、CK20)及基因检测(如FGFR突变)有助于精准决策,多学科协作方案需关注特殊人群(如合并心肺疾病)的耐受性,老年患者建议缩短随访间隔。 注:以上内容基于临床研究及NCCN指南,具体治疗方案需由专科医生结合患者个体情况制定。

问题:肺癌死前表现

肺癌临终前表现因肿瘤分期、转移部位及患者体质存在差异,核心表现为全身衰竭、呼吸循环障碍、剧烈疼痛、意识异常及多器官功能衰竭。 全身衰竭与恶病质 终末期患者因肿瘤长期消耗、食欲锐减及代谢紊乱,常出现体重快速下降(短时间内降幅超10%)、极度消瘦(BMI<18.5)、严重贫血(血红蛋白<80g/L)及全身乏力,部分患者因骨髓造血受抑或慢性出血,面色苍白如纸,肢体活动严重受限。 呼吸系统严重障碍 呼吸困难为终末期典型症状,因肿瘤阻塞气道、大量胸腔积液(压迫肺组织)、肺不张或肺功能衰竭导致,患者静息时即感气促,需被迫端坐呼吸。咳嗽加重且伴咯血(痰中带血或大咯血),部分出现喘息、胸闷,严重时痰液黏稠无法咳出,需依赖吸痰维持气道通畅。 剧烈疼痛与躯体不适 骨转移(发生率30%-40%)是最常见疼痛原因,表现为脊柱、肋骨等部位持续性剧痛,夜间或活动后加重,可致病理性骨折;脑、肝、皮下转移也可引发局部疼痛。疼痛难以通过常规止痛药缓解,老年或体质虚弱者可能因反应迟钝疼痛表达不明显,但躯体僵硬、辗转反侧等痛苦姿态提示病情严重。 意识与神经功能紊乱 脑转移(发生率10%-20%)致颅内压升高,表现为剧烈头痛、喷射性呕吐、意识模糊、肢体偏瘫或癫痫发作;若肿瘤压迫脑干(呼吸循环中枢),可出现呼吸节律异常(如陈-施呼吸)、血压骤降、昏迷,甚至呼吸骤停。 消化系统与代谢危机 终末期患者食欲丧失至完全无法进食,伴顽固性恶心呕吐(颅内高压或肝转移所致),肝转移可引发黄疸(皮肤巩膜黄染)、腹水,肠道转移或肠梗阻导致腹胀、便秘或黑便。电解质紊乱(低钠、低钾血症)加重乏力、心律失常,最终诱发代谢性酸中毒。 特殊人群提示:老年患者或虚弱者疼痛、意识障碍等表现可能隐匿,需通过观察肢体活动、皮肤色泽及生命体征监测痛苦程度,及时提供支持治疗以提升生存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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