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社的快乐生活

来源:民福康健康
  团体:单身公社   人員:來自五湖四海的单身男女单身   公社语录:一个人很寂寞,一群人很快乐   公社社规:

  ★饭桌要大,碗碟要夠,要足夠滿足起码八人就餐的需要。

  ★“常委”如不回“家”吃飯要在六点以前給当月主席打电话知会,“非常委”如要回“家”吃飯,要在六点以前知会当月主席。

  ★公社成员轮值洗碗,並在洗碗值日表上打勾。

  ★一月去一常委家開夥,被輪到常委交一套鑰匙到“藝術總監”處。

  ★七點半開飯,八點半主人不盛情挽留的話就自己走人。後修改為八點半以後,主人不趕的話就留下來。偶然來之的客人可以不付錢,但要洗碗。

  ★抽煙的人士請到陽臺。

  ★自己盛飯,完全自助就餐。……

  聽說在番禺麗江有一個叫做單身公社的自發團體,八九個單身男女共同請一個保姆,每天回家吃飯,八九個人一起,有說有笑地一起享受住家美食。飯後的西瓜宴之後,還有精彩節目。這樣的公社,不禁讓人心嚮往之。

  在趕往公社的路上,公社的發起人之一邱先生向我們簡單介紹了公社的情況。公社的建立宗旨是人人有飯吃,互相關心,共同快樂。組織結構分為“常委”和“非常委”,“常委”是幾乎每天都回“家”吃晚飯的,每個月交伙食費250元;“非常委”可能只有一半甚至四分之一的時間在公社用餐,所以伙食費酌情為“常委”的一半或四分之一。洗碗由大家輪流,並詳細制定了洗碗情況表。飯後,一般大家會邊吃餐後水果邊繼續聊天,或者看看電視唱唱歌,然後直奔公社的秘密活動地進行樂隊排練。而星期一到星期五的公社生活,從晚上七點半開始。週末,可以到近郊遊山玩水,或者搞一台小型文藝表演。

  這一天是星期四,晚上七點半,公社“常委”、“非常委”以及兩個客人已經陸陸續續趕到該月輪值的“主席”魏星家,廚房裏的小保姆陸續將剛炒好的飯菜端上桌,一進門,就聞到了香味。

  這是一群很幽默的年輕人,年齡多在二十多歲三十齣頭。因為還沒開飯,大家坐在沙發上聊著當天各自的生活,時不時插科打諢一下,激起陣陣笑聲。可是,主人魏星卻不在,負責掌管輪值“主席”鑰匙的陳先生說,他去游泳了。

  因為這一天剛好添了我們兩個“不速之客”,“常委們”經過一番商量,最後決定到另一位“常委”家的冰箱裏去拿鴨子,奉命“辦差”的人問“鴨子還在不在?”回答:“不在還飛了?”

  沒一會兒,屋主魏星和他的夥伴回來了,大家紛紛上桌,啤酒倒上,一齊開動。拿起筷子每樣菜嘗了嘗,卻說不出該歸屬哪個菜係,一個社員說,就是家常菜。在座的公社“常委”和“非常委”們有廣州本地人、北京人、河北人、江蘇人、重慶人,還有烏魯木齊的,本是眾口難調,社員們則說,大家對飯菜口味都不挑剔,關鍵在於吃的氣氛。一起吃飯很開心,很熱鬧。Joe告訴記者,加入這單身公社的都住在麗江花園,不都是買的供的房,也有租的。因為住在鄰近,共同的活動和彼此關照也就更方便。中央音樂學院畢業的陳先生插了一句,“去年春節Flora生病,我們公社最年長的社員拎著水果第一時間去親切慰問了她。”

  說曹操,曹操到,在我們的住家飯接近尾聲的時候,這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子Flora進來了,“吃過沒有?”“吃過了。”她後來這樣對記者說,公社就像個大家庭,成了心裏的一個牽挂,所以即使在外面吃過了也會過來坐坐,和大家聊聊天。“在溫床裏呆久了,可能永遠也嫁不出去,連約會時也想著回家。”不知哪位社員調侃了一句“你這是上了賊床了。”大家又笑起來。男士們紛紛在旁附和“這樣子不結婚也挺好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另一個漂亮女孩Teresa半真半假的放下筷子,在旁邊坐著的中央音樂學院高才生陳先生就有點坐不住了,讓記者瞧出了暖昧的端倪。Teresa說,圈子裏也可以發展呀。其他社員心知肚明地笑了。“既然是單身公社,結了婚是不是就必須退出呢?”Teresa說,“要是他們不想吃酸菜魚了。”社員們在旁七嘴八舌的解釋,Teresa可是大廚呀,什麼酸菜魚、土豆紅燒肉,誰讓吃人的嘴短呢。

  愉快的晚餐進行了近一個小時我們還意猶未盡。酒足飯飽之後,喜歡玩樂器的幾個社員來到他們的秘密排練地,張宇坐在架子鼓前,大狀抱起吉它,陳才子當起了鍵盤手,這時候,剛剛因為發燒打點滴回來的一位女社員也走了進來,和著樂器的伴奏唱起來,“春天的花開秋天的……以及冬天的落陽……”羅大佑的《光陰的日子》在房間裏流淌,幾張年輕的臉看起來更加親近真誠,讓人忍不住有種衝動,也住到麗江去,加入到他們的公社中去。

  在回家的路上,記者想起他們說的話,公社成立兩年多了,從來沒想過會消失,因為,即使大家該娶的娶了,該嫁的嫁了,肯定有其他人接班,因為,需要關心需要溫暖的心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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